心照不宣,當今在某些涉及中央與地方的問題上,格外敏感。
趙瓔珞:“苦肉計?”
戚蘭娘:“若真是苦肉計,恐怕寧可沾黑狗血,也不愿意碰五谷輪回之物。”
林婉婉:“皇帝該不會把人保下來吧!”
祝明月:“那倒不會,但腰斬和砍頭有區別,流放三千里和流放兩千里,意義大不一樣。三千里是嶺南,兩千里……”
林婉婉嘴快,“是江南。”
這不是讓他回老家享福嗎!
從本心而,祝明月等人希望殷博瀚以死謝罪,但流放到苦瘴之地余生受苦,似乎也稱不上輕松。
是死是活,全憑皇帝一念之間。
事到如今,殷博瀚想體面退場,已經不可能。
各方都已下場,擺出各自的籌碼,恩怨哪那么容易消解。
祝明月:“吳七和右武衛什么意見?”
段曉棠:“是死是流都能接受。”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。
“若人死了,范二的名聲可能受損,但他本人并不在乎。”
畢竟眾目睽睽之下,是范成明把人氣暈過去的。
林婉婉撇嘴道:“他還有名聲呢!”
段曉棠:“名聲在外,有好有壞。”
林婉婉:“若是壞名聲,就是又上一層樓了。”
以前都是些微末的郡縣官員,只一個吏部侍郎稍微有點含金量。
若把殷博瀚算上,將宰執“斬于馬下”,軍功章熠熠生輝啊!
祝明月直視段曉棠的眼睛,問道:“你呢,你覺得他值得什么樣的下場?”
段曉棠堅定道:“我一直都認為,唯有死亡才能真正的安息。”
祝明月:“盡量。”
想讓一位宰執償命,沒那么容易。
哪怕他身負冤魂無數,但不是有朝廷的體面護身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