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高卓:“我們離開得早,真不知道。”
真正在其中串聯的孫安豐閉緊嘴巴,不往外透漏一個字。
劉耿文:“到底還有一個喊冤做主的地方。”
溫茂瑞:“哪有那么簡單。”
彌勒教作亂中受損最嚴重的是平民百姓,偏偏他們笨嘴拙舌,殊無根基人脈。
沒有路引,連陳倉都出不來,遑論走幾百里來長安,恐怕連皇城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。
不過那些陳倉大戶能組織起此事,到底還有些良心。
眾人險些將秋水望穿,終于等來諸將歸來。
范成明一副小人得志模樣走在前列。
溫茂瑞第一個奔過去,急問道:“如何?”這關系到右武衛的尊嚴。
范成明志得意滿,“我差點把姓殷的氣死,不,說死!”
韓騰聽不得如此張狂的話語,清清嗓子,“咳!”警告。
范成明收斂一點,“在鐵一般的事實之下,姓殷的扛不住暈過去了。”
溫茂瑞不愧是打小的狐狗,“暈遁?”以前用過不少次。
范成明:“真暈了!”
溫茂瑞真心實意夸贊道:“厲害!”
再不濟事,也是宰執。
活生生說暈一個宰執,范家的祖墳青煙,莫不是摻雜了書香氣。
范成明避輕就重,將朝會上發生之事,繪聲繪色道來。
段曉棠坐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待段曉棠范成明先一步離營歸家,溫茂瑞攔住莊旭,問道:“范二是不是哪兒漏了沒說?”
莊旭一臉誠懇道:“我官小位置偏,沒大聽清楚。”
其他幾個一同參加大朝會的將官,全作捧腹狀。
全永思此時想起來,還是忍不住笑,“你們沒看見王相公的臉色,恨不得太極殿的地磚上有條縫,讓他鉆進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