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朝會結果傳開后,比例還會變化,但殷博瀚絕不會孤立無援。”
瞥一眼林婉婉,“誰沒幾個腦殘粉。”
林婉婉反駁道:“誰腦殘啊!理智粉懂不懂。涉及立場、利益問題,我與偶像,一刀兩斷。”
祝明月輕描淡寫道:“舉個例子。”
誰腦殘林婉婉都不可能腦殘,她只是喜歡裝腦殘而已。
戚蘭娘低聲道:“我原以為能做到宰執的,必是世間一等一的聰明人。”
賢君良相,話本里不都這么寫嗎?
祝明月:“做官不看聰明與否。”舉個鮮明的例子,“比如范二。”
趙瓔珞:“這還真不好說。”
若以考試論英才,范成明妥妥墊底,但架不住人能隨機應變,且運氣逆天。
祝明月:“其實,人一生能走到哪一步,大多在投胎那一刻就注定好了。”尤其在大吳。
最初的“選擇”,遠比努力重要。
殷博瀚投胎時差了一步,經過多年“努力”終于趕上來,位居人臣前列。
段曉棠:“只是聰明沒用到正道上。”將范成明的推測娓娓道來。
祝明月緩緩道:“我還是高估了他們的底線。”
看起來都是大開“殺戒”,但出發點截然不同。
一個是能力不足事情辦砸了,一個是從頭開始就居心不良,打算拿無辜百姓的性命成為宰相之位的基石。
林婉婉倒吸一口涼氣,“殷十二也不是這種人呀!”
祝明月:“他們關系多遠!”接著說道:“如此一來,有些違和的地方就能說通了。”
殷博瀚不通實務,更不解兵事,高估了郡兵的戰斗力。
祝明月:“明天我就把這說法,散播出去。”
誅心之,不能在公開場合說,但可以包裝成小道消息。
市井閑談,怎么炸裂怎么來。
取軍功的前提,自然是要先把彌勒教逼反,牽連陳倉及周邊幾縣。
所以范成明在大朝會上指責殷博瀚連彌勒教的教義都不懂,事實上并不成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