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力好啊,有些惡事,即使無力阻止,也能撬動資源討一個公道。
但遲來的公道,只是安慰人心的幻境。
回到自家大營,范成明變成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,“晚上睜著一只眼睛睡覺,想著要不要做點列巴,以防萬一。”
寧巖:“用不著。”
以陳倉的城防,等不到需要列巴生效的時候。
眾人“心疼”范成明在陳倉的經歷,殷博瀚不過仗著官高權重,才肆意妄為。
若他不是宰執,范成明非要問問他,喜歡什么顏色的麻袋。
不過正因為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文臣,才由得范成明糊弄,等來段曉棠的援兵。
范成明在大營里轉了一圈,問道:“只營房盤火炕,公房帥帳呢?”
難道軍士熱了,將官們還抖著腿辦公?
莊旭甩一個白眼,“公房有火盆。”
范成明:“火盆哪頂得上火炕舒服。”
莊旭:“到冬天,將官全長炕上,能看嗎?”
不是舍不得一點青磚錢,而是這種情況一定會出現。
范成明:“你看看大將軍的年紀,光用火盆哪夠!祝娘子她們不也在炕上辦公算賬嗎!”
莊旭:“一屋子男人脫鞋脫衣裳上炕,味道受得住?”
范成明:“早習慣了!”
莊旭:“我想想。”
有條件誰不想過得好些呢,又不是沒錢。
段曉棠從后面過來,打招呼道:“莊三,我回家了,歸營的軍士你多照應。”
莊旭一口答應,“行。”
范成明:“我也走了。”
莊旭一把將人拉住,“你不是去打獵嗎,沒點獵物分給兄弟?”
范成明:“就打了點兔子野雞,有幾根尾羽不錯,你要做毽子嗎?”
莊旭將人推開,果然不該對兄弟的本事抱有多大的期待,“留給你家大娘子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