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武衛兩將為何費盡周折要將事情捅出來,無關朝堂利益之爭,全是樁樁件件累積起來的怨氣。
王不曜保持風度,“下官以為,殷相公不適合說這句話。”
范成明不懷好意問道:“國子監的人解不出來,殷相公莫不如來說說,解了我的求學之心。”
殷博瀚聽聞周圍的竊竊私語,想到往后的下場,加上一路舟車勞頓累加起來的疲憊,身形一晃往后栽去。
范成明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,見狀不向前,反而雙手抱胸往后跳,高聲道:“是他自己倒的,和我沒關系。”
碰瓷之苦,受過一次便罷了,別想有第二次。
段曉棠:“太醫,太醫!”
太醫有品階,也要上朝,往常安靜當壁花,哪想到今天有一展身手的機會。
先有兩個對癥的太醫趕忙過去,一個掐人中,一個掏出隨身的針包在對應穴位下針。
姚壯憲找了一個溜邊的位置,確認殷博瀚只是暈倒,身體沒有大礙。
范成明和周遭的一眾將官面面相覷,這時候只怪自己身體太好,不能立時暈倒。
武將少有對外作病弱之態,除非他想隱退。范成明沒這方面忌諱,他本就不上戰場。
范二霸王不是什么良善人,見殷博瀚悠悠醒轉,尚呈虛弱之態被人扶走,還說風涼話,“殷相公身體不行,怎么為國效力!”
南衙眾人還不知道范成明的性格么,心大忘性大,也是真的狠辣。
若沒有段曉棠兜底,范成明只能陪殷博瀚死在陳倉。
今日的大朝會無疑是成功的、熱鬧的、合乎樂子人期待的……
差點當朝氣死一位宰執,論精彩程度可以預定今年前三的位置。
御史花了好大力氣,重新整頓秩序。
吳越原先安排的戲碼終于派上用場,一個接一個出列上奏,要求給殷博瀚定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