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成明冷哼一聲,“文人的心,真臟啊!和他比文筆,真不行。”把孫安豐叫回來也不行。
段曉棠:“那我們就講事實,講道理!”
范成明:“講得過?”
段曉棠:“戰報不玩虛的,如實詳盡的記錄這一戰的前因后果,包括每一處交戰地點的情況,戰前分析、戰后總結。”
她要寫的不是戰報,而是調查報告,從邏輯和細節都無懈可擊。
殷博瀚再是生花妙筆,也是構筑在鏡花水月之上,經不住推敲。
兩份奏折放在一起,閱讀水平過關的人,都知道其中有貓膩。
右武衛就不給宰執面子,又能怎樣?
唐高卓為難道:“需要兩三日才能成文。”
這還是右武衛有隨時記錄的習慣,各種數據都是現成,只需要時間匯總,推敲行文。
段曉棠:“夠了,先讓豬在風口上飛一會。”
其他人紛紛低頭,藏起嘴角那一抹嘲諷,段曉棠說的殷博瀚還是他那封生花的奏折。
范成明:“我可以作證,變亂之夜,縣衙內除了我,沒傳出一道有效的命令。”前期和彌勒教徒作戰,都是各處郡兵各行其事。
“細節處不明白的,盡管找那些都尉、參軍詢問。”末了,加上一句,“但別漏了我們的餡。”
畢竟宰執,對普通人有不小的吸引力。
唐高卓:“屬下明白。”只打聽他們那夜的調度情況。
早前吳越接到范成明的私信,通篇痛罵殷博瀚不是個東西,盡干陰事。
吳越把信紙翻來覆去看幾遍,發現如果所為真,還真是個陰人。
殷博瀚從前以詞臣的角色出現,萬萬沒想到,一朝接觸實務,手段如此狠辣。
因為皇帝青睞,哪家權貴書房里沒有殷博瀚的詩集,由其文觀其人,不像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