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,孫安豐去公房查閱卷宗,他必須把握住案件的進度。
左敏達在原地呆愣許久,搖搖晃晃起來,和衙役交代道:“本官在縣衙內躲了許久,現去城中看看。”
范成明袖了兩張文稿回到營地,掏出來一看黑白一片,字跡倒是挺工整的。
放棄自己鉆研的可能,原樣放好,等段曉棠回來,找人一塊翻譯。
翻譯人員都是現成的――唐高卓。
唐高卓手拿一份抄本看了許久,其他共看一份。
范成明見他許久沒有語,“能看出朵花來么?”
唐高卓搖頭晃腦道:“感慨下詩文大家的底蘊而已。”
李開德:“寫的什么?”他看半天沒看明白。
范成明:“平日叫你們多讀書,看,這時候不夠用了吧!”
段曉棠一知半解,問道:“奏折中可有矯飾之?”
唐高卓:“并無。”
范成明驚訝道:“這么實誠!”
不像呀!
唐高卓:“殷相公只不過在奏折中避重就輕。”文人的春秋筆法。
唐高卓能看出來,是因為他是親歷者,還有一點在刑部落下的職業病。
唐高卓:“照殷相公的說法,陳倉變亂中,所有人都有功,只馮翊的將官要吃點掛落。”
沒辦法,炸營的事太大,包不住。
豬肉分得又快又好!
李開德:“怎么個功勞法?”
唐高卓總結一番,“相公及諸官吏坐鎮縣衙,居中調度,臨危不懼。”聽回稟軍情也算調度的一種吧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