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文斌戴起高帽子,“你說一句話,救的是封某的下半輩子。這是內弟,他若出事,我往后沒安生日子過。”
范成明順桿子爬,“那我還真是功德無量啊!”
掃一眼邊飛宇抱著的酒壇,黃泥封口,一看就不是新鮮痕跡。
范成明欣喜道:“還帶了酒來!得好好喝兩杯,我這人最喜歡喝酒了。”
沖著門外一聲吆喝,“讓火頭營做幾個下酒菜來。”
封文斌沒想到范成明如此“平易近人”,他帶酒來不就是為了拉近關系么,沒想到直接拉到酒桌上了。
不過看看后頭的段曉棠,除了剛進門時打了個招呼,再沒有開口,果然不愛說話。
封文斌:“老家的特產,外頭喝不著。”
范成明眼睛一亮,“那是得嘗嘗!”
火頭營動作快,不多時先弄出兩個墊腳的下酒菜來,親兵一一擺到桌子上。
邊飛宇見段曉棠沒有離開,心下有些奇怪。
段曉棠察覺他的目光,冷淡道:“我暫且無事,順便把夕食解決了。”
理由說起來十分生硬,誰叫官大呢。
兩個將軍陪酒,往常封文斌想都不敢想的待遇。
段曉棠吩咐親兵,去她屋里拿兩樣家里新送來的零食添菜。
范成明:“段將軍家的東西,能蹭一頓是一頓。”
封文斌客氣道:“是我們運氣好。”
他知道段曉棠以前是廚子,當然正經的入仕是河間王府的護衛。
范成明手抱酒壇,將拍開泥封前說道:“話放在前頭,段二滴酒不沾,就我們仨喝!”
封文斌:“喝酒吃菜都行!”暗道他多大臉,能逼段曉棠喝酒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