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,“相公臨陣不懼,身先士卒,盡顯圣賢君子之姿。”
殷博瀚的意思,無非是將昨夜的狼狽裱糊過去,在座諸人皆可分潤一些功勞。
范成明再沒文化,也知道這兩句是完全相反的意思。誰能一邊運籌帷幄,一邊身先士卒,分身么!
殷博瀚滿意地捋一捋花白的胡子,除擁立之功外,軍功最重。
出將入相,是一個臣子的最高追求。
他文名譽滿天下,如今軍功到手,文武并重,這新晉宰執的位置,算是坐穩了。
日后,誰還敢,他只是一介無用詞臣。
殷博瀚志得意滿道:“諸位隨老夫出去,一觀賊子獻首之姿。”
縣衙大門打開,門外的荒涼破敗之色驚呆了困在縣衙內大半夜的官員。
尚屬繁華的陳倉縣城,一夜之間大變樣,地龍翻身也不過如此。
恰好段曉棠領著一隊人馬自街道盡頭過來,臨到縣衙門前翻身下馬拱手行禮。
殷博瀚不認得段曉棠,只能從旗幟上辨認。率領一眾官員,立于縣衙門口的臺階,高高在上問道:“段將軍,昨夜多少賊子授首?”
段曉棠較真道:“尚未統計完畢。”
眼睛如同古井無波,聲音平靜卻稍顯冷淡,“末將想問一句,陳倉縣為何成這般景象?”
本不該如此慘烈!
殷博瀚眼神陡然一利,南衙盡是驕兵悍將,竟敢質問宰執。
事情發展不如他預料,右武衛兵馬入城平亂。他坐鎮縣衙居中調度,各處文武皆可分潤功勞,右武衛的軍功并不會減多少……
你好我好大家好,不好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