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德業“賣官”一事過去大半年,各家知各家事,石任還不清楚嗎。
唐高卓棄文從武,直接投了右武衛,班師之際,押送大批俘虜送進了刑部大牢。
果不其然,唐高卓經過重重檢驗,一身戎裝站在大堂內。
大家都在官場上混,什么時候該說實話,什么時候該說糊涂話心知肚明。
右武衛連夜戒備,枕戈待旦,沒想到真接到了出兵的通知。
他們一舉一動都照著攻城的流程來,頂多算是有“內應”,幫開了城門。
但從入城時所知的情報來看,前所未有的亂。譬如囚犯為何會在縣衙外頭,而不是在里頭。
唐高卓態度恭敬地稟報,“殷相公,范將軍及諸位大人,右武衛現已分兵,擋住了縣衙附近的囚犯,并試圖奪回東城門。”
至于入城多少人,每處多少人,一個字沒提。
范成明反客為主,“給你們將軍帶句話,別忙著來縣衙回報,先把城中的亂子平了。”
范成明怎么敢讓段曉棠這會來,她要知道前因后果,不得當場炸了,和殷博瀚梗著脖子吵。
這哪怕是個糊涂人,也是宰執,段曉棠再占理,也沒法和他爭論。
萬一殷博瀚不講武德,真把段曉棠推出去斬了怎么辦。
人都沒了,償命有個鬼用。
范成明內心哀嘆自己悲苦的命運,這孫子,只能他替段曉棠當了。
唐高卓回應地有些遲疑,“是。”
范成明不可能不清楚右武衛的流程,亂象不平,段曉棠不會到縣衙來履命。
范成明:“其他的讓她自己看著辦!”
戰場上的事,他能給段曉棠建議嗎?
唐高卓:“是。”
在座其他人不清楚右武衛內部職責分派,只覺得范成明頤指氣使。
唐高卓打量在座人等,面熟的臉生的,問道:“陳倉縣令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