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是他們先前搗毀的土匪窩之一。
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只剩斷壁殘垣,晚上睡覺露天星空全景,浪漫極了。
但范成明到殷博瀚面前又換了一種說法,“剛剛接到段將軍傳信,她將派遣一支預備隊伍過來,震懾彌勒教徒,以壯相公聲勢。”
殷博瀚到此處來,只傳令四方郡縣官員,并未通報在附近剿匪的南衙兵馬,顯然是沒打算用他們。
但朝廷亦有指令,事有萬一,殷博瀚可以臨時調度右武衛平亂。
所以不得不派個“熱衷打獵”的閑人范成明過來做聯絡員,以備不測。
但范成明沒打算和殷博瀚說實話,若能用郡兵平定,右武衛來了不僅沒用,還遭人嫌棄;
若到千鈞一發的程度,右武衛就是神兵天降,不說左右戰事的勝負,至少能保著殷博瀚范成明平安撤離。
殷博瀚:“段將軍點了多少人,何時到?”
范成明:“事情緊急,左廂軍先前已然分兵,段二身邊沒多少人。但殷相公在此,咬牙也要先擠出幾百人支援,照尋常腳程,約莫明后日能到。”
若與事實對不上,那當然是通訊落后,雙方情報不對等的原因,關范成明何事。
他也不知道段曉棠跑這么快啊!
殷博瀚微微頷首道:“段將軍是為朝廷盡心。”
只幾百人來,無傷大雅。
殷博瀚順水推舟,放邊飛宇出去戴罪立功。
距離天亮還有半個多時辰,不知右營能堅持到那時候嗎。
邊飛宇劫后余生撿回一條性命,誰知道簡簡單單來報信,差點把命丟掉。來不及和范成明道謝,忙不迭退出去。
豈料腳還沒有踏出門檻,一個個壞消息紛至沓來。
“報,敵軍內應打開了城門!”
“報,敵軍將木欄牢里的囚犯放出來了!”
一個比一個壞!
邊飛宇腳步仿佛被凍住,他走還是不走,還能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