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剛出了“毒樹”,人心惶惶,這種事不好放到大庭廣眾之下說。
大部分醫者的見識限于一地,某些方面未必比得上不走尋常路的民間大夫林婉婉。
林婉婉不想再出去折騰一回,吩咐道:“問清楚,如果是這事,就應下來。”
朱淑順:“是。”
林婉婉拿起一根絨條,當做狗尾巴草,在顧小玉眼前晃來晃去,夾著嗓子道:“小玉,看這里。”
顧小玉給足人情緒價值,但只兩眼,看過后繼續和手上的豬油渣做斗爭,還是對吃的更感興趣。
朱淑順問出來的答復果真如顧盼兒所說。
林婉婉暗地里嘆息一聲,國子監想正清名,比起挖毒草,不如匡學風來的徹底。
當天下午,林婉婉宣布明天的“課外活動”,問幾個徒弟誰想去。
結果五個人通通舉手,誰不想去國家最高學府走一圈呢!
哪怕她們此生不可能入讀國子監,家里的兄弟子侄也都沒有機會,但進去轉轉也不錯。
林婉婉吩咐道:“把板車帶上。”
謝靜徽:“坐板車過去?”
林婉婉:“去進貨。”
夾竹桃有毒,依舊成為綠化樹。
從醫學的角度看,不少植物都帶毒,只有分量輕重的區別。
以國子監“除惡務盡”的態度,哪怕草木些微帶毒也不會留了。
太醫院看不上,國子監處理不了,可不就便宜他們了嗎?
總比漫山遍野挖草藥來的強吧!
品相好的,還能送去四野莊藥田培育。
孰料此舉給長安各大醫館開辟新的創收業務――為貴族園林甄別草木,大發“毒藥材”。
范成明這會不知道長安的“新鮮事”,否則絕不會隨意從地方拔一根草,就叼嘴里。
攤在臺階上,吊兒郎當道:“老李,他們就不知道遮掩下嗎?萬一把那些信彌勒的嚇跑了怎么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