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讓鄭鵬池來,不可能第一時間確定毒物來源。
大夫的工作性質,免不得采藥嘗藥,誰知道哪天著了道呢。
食堂的工作餐,哪怕是小炒,味道也不如家里做的。
林婉婉吃完飯后,總覺得嘴里差點滋味,索性把藥柜上頭供的頻婆果端過來。拿起一個在手里掂量幾下,隨即拿起小刀開始削皮。
顧盼兒:“不是說供起來求平安嗎?”
林婉婉:“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”
頻婆果上沒有保鮮劑,存不了多久。
今日若是吃光了,就把高鳳金勾的毛線供品擺上去。
頻婆果酸,林婉婉一個人吃不完,問道:“誰要?”
謝靜徽:“師父,我,我。”張大嘴,“啊!”
林婉婉削下一小塊,往大饞徒弟嘴里塞進去。
顧盼兒笑道:“若讓衛道士知曉,口誅筆伐!”
師父服侍徒弟吃食,大逆不道。
林婉婉:“我們學醫的,不學道。”
謝靜徽故作委屈道:“我不是手不方便嗎?”
她正削通脫木芯,雖然無毒,但終歸不方便空出手來接吃食。
林婉婉:“這會敢伸手過來接,才要給你打回去。”
復又問道:“金業,吃不吃。”
趙金業搖頭,“不吃。”
他手上也有一根通脫木芯,總不好叫林婉婉喂。
這會是午休時間,不似夏日乏困,閑坐無聊,幾人拿通脫木來消磨時間。
既是訓練基本功,也是為了做林婉婉嘴里的簪花。
趙金業從前沒片過通脫木,但手比謝靜徽穩當多了,說不定能一次成功。
他從小做藥童,基本功扎實。
謝靜徽幾人,上梁不正下梁歪,同林婉婉一樣,側重醫理藥理,炮制的手藝只能說湊合,相當湊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