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幾個書童提著活雞活鴨跑過來。
這些禽鳥因為殊無靈智,不可能是幕后黑手,才沒被捉去審問。
被吃的菜搖身一變成為試菜員。
林婉婉手下兔子冤魂無數,更不會心疼雞鴨,冷漠無情道:“每只塞一樣食物下去。”
童仆們依令行事。
周圍頓時“咯咯”、“嘎嘎”聲一片。
暴飲暴食,無論對人還是對雞鴨,都稱不上舒服。
雞鴨遭到強迫,加之喂食的動作稱不上溫柔,自然反抗不止。
可惜反抗無效。
三個大夫六只眼睛,慢慢盯著同一個地方。
流涎、雞頭痙攣向一側扭曲……
三人的目光從即將投胎的雞,挪到面前的桌案上。
國子監的鮮花餅,比不上右武衛的列巴“聲名遐邇”,但在長安各公衙之間小有名氣。
顧盼兒曾給林婉婉帶過一塊,盛名之下無虛“食”,味道當真不錯。
如果在東西市開店,必是客似云來。
林婉婉用手絹托起一塊掰開的鮮花餅,打量里頭的內容。
后頭過來的大夫也湊近看。
隔著手絹,將餅掰得更碎,除了鮮花餡料和餅皮,沒有其他異物。
林婉婉:“再找兩只雞來,一個喂餅皮,一個喂餡料。”看問題出在哪一方。
餅皮沒有值得討論的地方,單用眼睛,只能看出是面粉所制。
以當前的保鮮條件,鮮花餡料配方不可能固定,是最容易出現“變數”的地方。
餡料經過腌制蒸烤混做一團,林婉婉細細辨認,“菊花、桂花……”這時節能用的也不多。
再掰開一角,露出一抹微紅,不似菊花呈絲縷狀,比桂花更大一些,辨認不出具體種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