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邊放了幾個痰盂,方便床上的病患嘔吐,看起來情況很是糟糕。
林婉婉和鄭鵬池各分一邊,直奔床榻查探病人情況。
屋內除了病人及他們的童仆,兩個熱心的同窗,還有一個衣著打扮年紀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,用勺子按壓一個病人的舌根,催他將東西吐出來。
一部分儒生會兼習醫理,在大夫們沒來之前,是他們承擔救治任務。
林婉婉這邊三個人,殷鳴躺在最邊角的地方,有氣無力的呼喊:“林大夫。”
林婉婉從未見過他如此沒精神的模樣,往常哪怕打架輸了,也是雄赳赳氣昂昂。
來的路上,林婉婉已經聽文藻提過,這些人是參加了監內的曲水流觴宴后,出現不良反應。
在開闊的空間里大劑量投毒不大可能,大概率是食物中毒。
國子監審查嚴格,不可能將有毒的食物送上來。
一間屋子里五個人,明顯都是食物中毒癥狀,最嚴重的脈搏已經不規律。
林婉婉當機立斷,“先給他們喝水,催吐!”和眼下用的辦法沒差別。
治療食物中毒的辦法萬變不離其宗,想對癥下藥,還需找到具體的中毒物。
林婉婉一邊把脈一邊問道:“曲水流觴宴上,碰過哪些東西?”
哪怕日常吃的食物,一旦處理不當,也會帶來禍患。比如泡久了的木耳、沒煮熟的豆角……
自從發病,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。
但今日宴會上,沒有特殊的食物,都是往常吃過的。
殷鳴發病最晚,不代表他吃得少,可能是身體素質好。
關鍵這一群大小伙子,什么不能吃!
宗儲面色蒼白道:“每一樣都碰過!”悔不當初。
學生有嘔吐意,中年人立刻將痰盂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