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旭點頭,將事情記下,“我知道。”
祝明月聽到一點風聲,直入正題。“這次規模有多大?”
莊旭:“朝廷剛派出去人,這會只怕沒到地界,估計成不了大氣候。”
真要成事,不可能一點風聲沒傳出來,大概率是死灰復燃剛起步的階段。
莊旭看過完整的奏報,只能感嘆,發現的方式真兒戲,差一點就錯過了!
薛曲下巴都快驚掉了,他知道薛留懂一點道家典藏,但沒想到佛經亦有涉獵。
果然,有時候最了解你的,是你的對家。
祝明月感慨道:“關中真是不太平。”
首都十環內,容納各種社會活力團體,有土匪有邪教組織。
竟然漸漸習以為常了!
他們當初果然是被保護得太“嬌氣”,看見晚上出去吃夜宵,被人尋釁滋事的新聞,都要“大驚小怪”許久。
長安,長安晚上根本不能出門。
祝明月對神佛的信仰點到即止,長安城內的大寺廟多是正規,但據戚蘭娘講,那些山間野寺,不少烏煙瘴氣。
佛門非是清凈地,有些尼姑庵背地里還做暗門子生意。
莊旭:“等左廂軍班師,又有好一段清凈日子。”
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下來的,剿一茬,安生一段時日。
對他們這種“得過且過”的想法,祝明月不理解,卻只能接受,并強迫自己適應。
莊旭辦完事,在小吃街打包一堆吃食,帶回太平坊,迎面碰上元德壽。
元德壽一看被各種樹葉麻繩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,曉得莊旭打哪兒回來。
元德壽:“見者有份。”
莊旭將東西捧到面前,客氣道:“隨便拿。”
元德壽不問具體是哪樣食物,閉著眼睛挑了一個。路上不方便吃,帶回營里體會一把開盲盒的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