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檀奴玩的正起勁,忽然就要離開了,嘴里“嗚嗚”叫著不樂意。
吳越安撫道:“爹爹待會陪你玩。”
段曉棠寫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能用急報定有非常之事發生。
吳越拆開信件,邊看邊說道:“匣子打開。”
陳彥方依令,后退三步,側身將木匣打開,確認里頭沒有危險物品,才放到吳越跟前。
吳越越往后看,心情越沉重。
以他對佛法的了解,頂多知道寶檀奴名字的由來。
《彌勒菩薩本愿經》、彌勒大乘教這么冷僻的詞匯,上哪兒知道。
真難為剿匪的一群人,有這樣的警覺性。
邪教比起私兵還有緩和的余地,當然,所謂的緩和就是可以晚幾天再剿。
吳越吩咐道:“召集府中幕僚和文學侍從到書房議事。”
河間王府掌兵,養了幾個應酬唱和的文人,僧道之流也不乏供奉。
幕僚則專為吳越處理政事,以符存為首。
此時正是用得上他們的時候。
陳彥方轉身之際,吳越忽的吩咐一句,“派個臉熟的,去找祝娘子,繳獲的書籍暫不發賣,佛家典籍全部清出來,運回王府。”
特意找個臉熟的,免得祝明月疑神疑鬼,又要查驗人身份。
陳彥方拱手應道:“是。”
討論的結果不出所料,一群絕望的文盲,靠著僅有的一點知識,逮著一條大魚。
準確地說,是捅了魚窩。
吳越吩咐道:“寫個條陳,明日送去政事堂。”具體的處置待皇帝大臣們慢慢討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