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亂掐滅在萌芽里最好,一旦在腹心之地爆發,傷筋動骨免不了。
范成明曉得輕重,方才只是口嗨,轉入正題,“審出什么?”
溫茂瑞:“山寨兩個當家都入了教,經書也是他們的。”
范成明:“上線下線是誰?”
溫茂瑞:“攻打山寨時,兩個人都死了。”
范成明怒目而視,都想罵臟話了,又一個死無對證。
孫安豐連忙打圓場,“但他們身邊人,交代出不少相關人員。”
看眾人束手束腳的樣子,范成明會意,“外地的?”
若只涉本地,段曉棠一封書信直接敦促本地縣令抓人即可。
如果跨了地域,需要協調的地方多了,以武馭文說不過去。
孫安豐:“附近兩個縣都有人。”黑暗里埋下的關系網更龐大。
事已至此,范成明沒有更好的辦法,捂著額頭說道:“給七郎寫信吧!”
擔心段曉棠太實誠,不懂官場叫苦叫累的精髓,挑明道:“求援。”錢財兵力支持,都要!
范成明擅長背鍋也擅長甩鍋,依他看,最好的做法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只管將俘虜和經書往縣衙一送,打個啞謎。
本地官員看得懂,自會追查下去。地方官的尿性懂的都懂,其中少不了推諉責任、拖延行事、大興冤獄之舉。
要么把事情壓下去,要么直接將局勢引爆。
至于看不懂的,那也沒關系,反正責任不在右武衛頭上。
現在段曉棠一只腳踏進去,進退不得,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段曉棠問道:“輪換部隊何時到達?”
尹金明:“不出意外的話,明日午時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