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整理一番后,押著俘虜和戰利品下山,單看做派,也不知道誰是土匪。
只是下山經過官道時,再不見五娘和梅香的墳塋。
范成明看來看去,忽然發現少了一個熟人,“老李呢?”
段曉棠:“他家離這不遠,許了一日假,回家探親。”
不知李東村具體在何處,但以武功縣城為坐標,左不過三四十里路程。
沒想到眾人回到營地,李開德早回來了。
范成明手里拿著一個剛出爐的鍋盔啃著,嘴里不住念叨:“我在外頭就想這口味道。”
一個長安紈绔,在關中地界,哪里會缺一口吃的。
但鑒于范成明說得真情實感,一貫的做派也是不挑嘴,珍饈吃,細糠也吃。
姑且當他說的是真的。
范成明:“老李,你不是回家么,這么快回來。”
李開德:“我家今年地收的早,爹娘妻兒早幾日,就啟程去長安。”
家里只有兄嫂在,他吃一頓飯就回來了。
鄰里都說他家趕著去長安過好日子,當然要走快點。
李開德從身后提出來一個口袋,“家里種的頻婆果,都嘗嘗。”也不白回,帶了點土特產。
行軍在外,逮著什么吃什么。李開德家的頻婆果論品相,肯定比不上長安貴人園林里精心伺候的果樹。
他們一路過來,什么酸梨子苦柿子沒吃過,區區頻婆果不在話下。
范成明解決完一個鍋盔,一點不考慮養生的要求,從袋子里撈一個最大最紅的,隨意用衣袖擦一擦,上嘴就啃,將不拘小節進行到底。
范成明還沒表現,段曉棠先替他酸了。
沒經過改造的頻婆果,多被當做“看果”,取其顏色和芬芳,簡單來說,就是裝飾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