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陽煦風評甚佳素無惡行,還有一個深情的人設,對上段曉棠這般憐香惜玉的人,本不該如此待遇。
除非段曉棠知道點,旁人不知道的隱秘。
當初段曉棠不喜薛豪,也只是冷著,似今日這般行為……
左驍衛是右武衛的分號,只是戲。它到底是獨立的,杜松用人不用格外考慮段曉棠的感受,但他擔心于陽煦身上埋著大雷,哪日引爆,破壞左驍衛的大局。
他又不是非于陽煦不可。
孰不知,兩人卻是雞同鴨講會錯意,段曉棠不清楚于陽煦公務上的表現,只知道沒出過大紕漏,忌諱的是他的“私德”
段曉棠哪里知道什么隱秘,她不過是抽絲剝繭的曉得于陽煦和符四娘的破事。
段曉棠向來懶得計較親緣關系,一時算不清他倆有沒有出三代五代,但在大吳的倫理環境中,兩個絕不會受到祝福。
如果換別的背景,段曉棠說不定還要豎起大拇指夸兩人戀愛自由,沖破重重阻礙追尋愛情的真諦。
但往后的發展實在讓人跌破眼鏡,珠胎暗結暗度陳倉,找“老實人”褚生接盤,連累趙瓔珞婚事告吹。事發后,又暗暗逼迫褚家遠走他鄉。
說起來,都不是什么好人,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而已,反過頭還做了一件好事,讓趙瓔珞逃脫苦海。
女人容易被“深情”打動,無論是否是對自己。
祝明月角度不一般,想的偏激點,“凡妻子去世后,樂此不疲賣深情人設的,我都默認他有殺妻嫌疑。”尤其于陽煦的根底沒那么干凈。
段曉棠也是個女人,感同身受,自然會對某些事忌諱不已。
范成明在左武衛里,范成達面前,哭也哭過嚎也嚎過,都無法更改既定的命運。
范成達冷靜道:“王爺和世子會記得你的……”本想說功勞,話到嘴邊改成,“付出。”
段曉棠剿匪若無事,范成明就只是一個偷奸耍滑行獵的南衙將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