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杜松交游廣闊,要么就是整個南衙都樂見其成。
畢竟對外,他們是一個整體。
左驍衛往后還將空降一個大將軍的事,底層將官沒聽到消息,但高層瞞不過。
杜松若能成功架空并州來的“和尚”,豈不顯出南衙的威風。
無關緊要者,自以為得意分析出杜松被挑出來的緣故,因為――他出自右武衛。
而右武衛是諸衛中名與實分離得最徹底的一衛。
韓騰的年紀和身體有很多不得已的限制,不得不將庶務分給手下的將領,而右武衛戰場上真正的統帥是吳越。
更著名的一對活體例子則是范成明和段曉棠,被架得那么空的上司,真是活久見。
有心人梳理范成明歷次戰役,發現正兒八經上戰場只有一次――平定楊胤之亂時的黃河渡口戰役,這狗玩意兒居然還光榮負傷了。
難怪被架得那么空,活該!
問候他祖宗八代不尊重范成達,就想問他喜歡哪種顏色的麻袋。
杜松當然是最合適的人選,畢竟他親自操作外加旁觀了不少“架空”案例。
段曉棠腳踏進營門的時候,左驍衛的人齊齊眉頭一動。
同僚有些說不得的愛好,該怎么辦?
涼拌!
除了楊胤“信口開河”,未曾經過當事人認領的偷營事件,但段曉棠時隔數月,畫出黎陽倉布防圖,協助江南大營攻打,總是不爭的事實。
轉念一想,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怎么會向友軍動手呢?
韓騰杜松兩人走在前頭。
韓騰打量左驍衛過往軍士的模樣,還是老樣子,南衙的老樣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