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拜將的要么有過硬的關系,要么有功勞,沒一個簡單的。
南衙一切人事任命都要經過吳嶺的手,吳嶺看在人過往功勞上,將人調入兵部任閑差。
杜松要資歷有資歷,要戰功有戰功,背后還有吳嶺的支持,如今只差一個名分,左驍衛內他真不用懼怕任何人。
右武衛稍微有點分量的將官,都要過去幫杜松壓場子。
吳越從帥帳出來,叫住莊旭,問道:“火炕的法子你提的,還是曉棠提的?”
莊旭技巧性說話,“當然是段二,她說軍士晚上挨凍影響白日訓練。”歸根結底,是為了南衙的虎狼之師。
生凍瘡爪子腫了的虎狼之師,太沒有排面。
吳越微微點頭,“嗯,把她叫來見我。”
莊旭脫口而出,“她不在校場嗎?”
吳越:“校場沒人。”
莊旭:“我去火頭營找找。”
段曉棠掐在出發去左驍衛之前,趕到吳越的營房。
吳越長話短說,“下次點卯,父王會宣布你主持今年的關中剿匪。這之前想想章程,帶哪些人,如何處置?”
段曉棠沒想到今年任務會落到自己頭上,一直以為是輪流的。左廂軍休整一段時日緩過來,剿匪強度不大可以執行。
段曉棠:“怎么落我頭上了?”
吳越:“大家都覺得你合適。”
段曉棠暗道,難道南衙諸位同僚已經大度到舉賢不避競爭對手的地步?
段曉棠遲疑道:“世子,你知道的,關中剿匪最麻煩的不是土匪。”
上次剿匪那么順利,一半是因為段曉棠做的干脆利落,另一半賴吳越范成明牽制住地方官府大戶。
吳越早有腹案,“剿匪大軍出動前后,范二會在關中行獵。”
段曉棠:“范二知道他要去打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