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只想著薅右武衛的羊毛,也要想想開發左驍衛的潛力。就他們的熊樣,近兩年劃撥的軍械,估計都沒領全過。
軍器監才是大財主,庫房里如山如海的刀槍箭支,就是拿不出來。
旁聽的范成明被迫接受自己的命運,“末將領命。”
杜松勉強同意,“嗯。”
韓騰另外指出一條明路,“茂公,你是右武衛出去的人,自然要與你做臉,但也不能忘了王爺那兒啊!”
從吳嶺那兒討點補貼,還能表達另類的支持。
杜松應道:“謝大將軍指點。”
別以為元宏大是好架空的,好歹是執掌并州大營的主帥,見識人脈都不缺,只是剛巧栽了一個大跟頭,被煞了一回威風。
南衙諸衛卡資歷的從三品將軍有的是,杜松只是其中一個。
吳嶺選他無非其中兩個原因,出自右武衛,和吳越長期接觸,有信任的基礎。
性情剛烈,在絳州民亂時,察覺并州大營背地里的盤算,主動帶兵北上,擋在并州和兩衛之間,建起一道防線,對上元宏大不懼落下風。
杜松地利人和,攜帶巨額“嫁妝”入主左驍衛,才能與這位落入平陽的猛虎一拼。
四大營主將非一般人可比,元宏大的失敗,在于他不是失了上意被替換下來,而是被屬下下克上拱下來的,所以顯得格外沒用。
只是為了保全各自的顏面,不曾將這件事大肆宣揚罷了。
并州大營的變動,皇帝和吳嶺并不放心,既怕他們人心浮動,也怕他們內部真擰成一股繩。
新任并州大營主將雖也是皇帝信任之人,到底和孫文宴追隨數十年的情分不能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