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林婉婉作為醫者侍奉一群貴婦人,可談間她們的關系很是親近,又說不通。
岑嘉賜若有所思道:“柳二的假請得夠久了,不知現在如何?”
柳恪在國子監請假,理由是回家侍奉父親,嗯,他父親身體不適。
實際柳清身體倍棒,但誰說亞健康不該調養呢。考慮的不過是柳恪告病,可能影響未來出仕。
柳清索性拿自己當由頭,反正他也不愛出門。
林婉婉臨到家門口,忽然想起今日見聞,有必要給柳恪提個醒。
到了柳家前院,發現顧盼兒母子倆也在,加上隔壁的王寶瓊娘倆,幾個女人目光慈愛的看著兩個孩子在空地上玩藤球!
顧小玉舉起一個藤球,用力地往外拋出去,“球球,飛!”
李弘安立刻發動小短腿,追出去,“啊!”
顧盼兒:“安兒還是不喜歡說話?”
秦本柔:“貴人語遲。”
王寶瓊:“哪是貴人,他呀,高興了賞兩字。”
顧盼兒:“你們太順著,他就沒有張口的必要了。”
逼急了,你看他說不說話。
眾人見林婉婉進來,趕忙招呼。
林婉婉開門見山道:“我有幾個書本上的問題,想請教下二郎,他在家嗎?”
秦本柔笑呵呵地指了一個婢女給林婉婉帶路,“去吧,在屋里看書呢。”
柳恪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林婉婉嘴里聽到同學的消息,明白這份隱晦的提醒,擔心他和同窗來往時,因為對方舉止失度,反受到傷害。
柳恪面上乖巧道:“林姐姐,我懂得。”
心里卻不敢辯駁,他們成長的經歷真沒必要呵護得如此精細。更不敢說他以前貪玩,提著不懂事的三郎,拿他的腳釣魚,可惜魚兒不上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