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成達:“段二莊三若不在,就聽武俊江的。”
范成明雖是個拖油瓶,但以武俊江的本事,咬咬牙還是能拖動。
右武衛大勢已成,不可能像從前一樣,只出動偏師。想分開,沒那么容易。
整件事里最難受的人,不是疑似被“拋棄”的武俊江,而是呂元正。
他離大將軍還有點距離,哪怕像杜松那樣有實無名都差點火候。
但再等幾年攢夠資歷,段曉棠等人又爬上來了。南衙論資排輩,但在足夠耀眼的戰功面前,一切都是虛的。
段曉棠武俊江寧巖是少壯派的中堅,段曉棠是其中佼佼者,同時受吳嶺吳越的青眼信賴。
在杜松呂元正之間,韓騰自然更青睞呂元正。但和其他三人放在一起比較,韓騰唯上,并沒有明顯的傾向。
手下將領各個是有主意的刺頭(寧巖除外),呂元正現在若不好好收攏,往后便是坐上右武衛大將軍的位置,也是個被半架空的命。
他們一路見證,段曉棠怎么架空范成明的。
世上如范成明一般心甘情愿被架空的又有幾個。
到結賬的日子,莊旭會同元德壽,帶上數位善數算的下屬,一同到光德坊的萬福鴻。
元德壽先去“瞻仰”了一回快上梁的兩層鋪子,感慨道:“真快啊!”
莊旭對商鋪沒多大興趣,拉著元德壽就走,“鋪子不急,先去清賬。”
祝明月極為守時,對人對己都是如此。
一張大長桌,兩邊擺上數把椅子,就成了臨時的會議桌。
若充場面,祝明月能鋪上鮮亮的桌布裝飾,蜀錦都行。
但兩衛的將官不講究慣了,欣賞不來,祝明月就不白表這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