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出場的選手,已婚的可能夫榮妻貴,但未婚的家世門第都不低,身手也不差,恰好符合薛家的擇媳標準。
不然薛曲拖家帶口來,是喜歡馬球,給下屬妹妹加油助威,亦或找茬讓白秀然揍他兒子一頓求心理安慰?
無論何種主題的大型聚會,最后都會演變為相親局。
白秀然身著一襲紅色騎裝,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,手持馬球杖,眼神堅定而銳利。
緊握球杖,身體微微前傾,與馬匹的動作完美協調。當球飛過來時,迅速調整姿勢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杖擊球。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準確無誤地擊入球門,紅隊再得一旗。
“三娘,好樣的!”隔著幾重帷帳都能聽見白雋的喝彩聲。
寧封作為專業馬球手,不喜反悲,長嘆一聲,“唉!”
局勢看起來,仍是綠隊領先。綠隊選手的實力比紅隊強,打球水平看不出來,但身手的確不一般。能在她們圍追堵截下冒頭搶球的寥寥無幾。
裘彥華比白秀然年長,人脈和威信都比她深厚,知道哪些人真有本事,論此時場上的個人實力,綠隊強于紅隊。
盧自珍:“以雷霆之勢震懾住對手。”
北衙再如何底蘊深厚,也不可能一口氣拉出十幾個馬球熟手。
大家都是新手,這口氣一泄就是千里。
范成達雖看不慣左御衛上下懶洋洋的做派,但對盧自珍的眼力還是佩服的,不是光憑一個姓氏做到大將軍。
范成達:“紅隊排兵布陣尚有余力。”至少他所知幾個南衙私下傳的“悍婦”還沒有上場。
盧自珍:“綠隊如此行事,下半場得換下不少人。”
人、馬都堅持不住,能打完全程的都算天賦異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