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自珍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,只照吳嶺的吩咐行事。
他私下揣測,范成達肯定知道,所以才把自家大小將官一塊綁上去。
左右武衛都是換過血的,但右屯衛什么底子,盧自珍能不清楚?一場場夜襲突襲,哪是尋常軍隊能支持的。這個實力,壓根不是右屯衛該有的。
盧自珍掃一眼新來的手下,吳越往自家塞人他一點也不介意,反正左御衛多一個少一個養老的不重要。
這也是一個大戶,可惜土地都在老家。
唉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盧自珍將自家長史邊景福留下來說一會私密話。
邊景福一臉迷惑地走出帥帳,總覺得今天的任務非常奇怪,要讓伙房熬煮松針水,還要去授意營中采買“中飽私囊”。
但看盧自珍的神態,大概也是不知內情,全照吩咐行事。
離開帥帳遠了,一堆人圍在邊景福周圍問上問下。
小將官換成一副難色,“長史,我家沒養過豬呀!”
邊景福:“不是讓去問左武衛嗎?”連老師都找好了。
小將官隨即換成一副哭喪的表情,“他們有些都在家里養!”
范成達可沒有盧自珍的好性,任務一分下來,有莊子在莊子上養,家里地方大的就在家里養。
養豬,多臭啊!
他就因為頗有家底,攤上這么倒霉的任務。
旁邊的將官出主意道:“聽說段將軍家的豬養得極好,不如問問她。”
邊景福連忙阻止道:“養豬別和她學。”
一般人承受不起她的投入,何況段曉棠的豬是給自己吃的,將官們養的是供應營里的。
小將官疑惑道:“不都和好的學嗎?”
邊景福強調,“我們可是左御衛。”
從盧自珍往下,哪個不是擺爛。如果不是這副態度,怎么可能在南衙一輪輪風波中存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