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兒倒是想過事發后如何狡辯,但顧碧青從未想過事情落到自己頭上會怎樣。右手猛拍左手一巴掌,很是后悔。
跑什么呀!認出來就認出來,上去大大方方說一句娘子返鄉,她留在洛陽,后來嫁人隨夫來到長安。分別日久,不知音信,天大的事都了結了。
顧碧青懊惱道:“做賊心虛!”
顧盼兒想出那個膽大包天的主意時,顧碧青當時就嚇得呆愣在原地。后來想到惡心的前贅婿,心一橫,說干也就干了。
原地蹲得腳都發麻了,確認周圍沒有可疑人員。顧碧青在附近叫了一輛車,將她送到宣陽坊,停在萬年縣衙附近。
然后借助地利的優勢,穿街過巷回到顧宅進了顧盼兒的院子。
顧碧青滿面焦急地說道:“娘子,我在東市遇見柳十一郎了!”
顧盼兒強自鎮定道:“他不是在洛陽求學嗎?”不待顧碧青回應,已經接下一句話,“學成文武藝,貨與帝王家。”
柳琬來長安有什么稀奇的,求仕游歷訪親探友……長安城又不是她家開的,還能讓誰不來嗎。
顧盼兒冷靜下來,問道:“當時情況如何,他身邊有什么人?”
顧碧青回憶起來,“是在鬧市上遇見的,離春風得意樓不遠。似乎是與友人一處,看著不像本地人。”衣著打扮雖名貴,但不是長安時興的樣式。
顧盼兒手握一個可以“絕地翻盤”的法子,心中有了底氣,才能放松些許。
只是她并不想用出來,顧小玉有個清清白白的身世最好。
顧盼兒謹慎地問道:“碧青,你說小玉和他像嗎?”
柳琬無疑是好看的,但那是一種整體的感覺,分別數年再讓顧盼兒回憶他是什么樣的眉眼五官,一一對應在顧小玉臉上,做不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