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棠:“原先世子只想整治陸德業,但后來……”恨上整個吏部了。“陸德業有說法沒?”
好久沒關心這件事了。
徐昭然瞟一眼孫無咎,鎮定道:“他和鄭奇文褫奪官職,流放嶺南。”
大吳對貪污受賄甚至賣官鬻爵的懲罰都不重,高行之落得貶官嶺南的結果,是因為沾了謀反的邊。
正常處置,通常是貶官或者剝奪官職,絕不到流放嶺南的程度。
徐昭然:“陸德業的親兄弟、兒子、女婿全部被剝奪官身。”
吳越懂什么是“直系”親屬,用事實證明,他絕非大度的人。上回集體參劾,那些彈劾他的人親屬不就倒了霉。
得罪他之前,最好考慮清楚,你的親戚經不經得住他的報復。
像這般受親屬牽連,視罪行輕重,一般就是貶官地方,重點的專往不毛之地貶,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但陸德業“家風”存疑,為免他們為禍一方,還是扒成白身為妙。
段曉棠氣憤道:“那么多人的前程就只換了他一個流放嶺南。”
白秀然:“至少他家三代難翻身。”許多家族沉寂一代人,就再難奮起了。
杜謙心下擔憂,低聲問道:“世子不會有事吧?”
沖擊官衙是大罪,吳越是段曉棠的靠山,收拾的又是“害了”他哥的吏部,頗有一種同仇敵愾的心情。
柳恪一手捉住要去炕邊逗弄李弘安徐六筒的柳三郎,“恐嚇”道:“逗哭了,你哄?”
轉而回答杜謙的問題,“世子大勝歸來,不會有大事。”
一院子人立場堅定的看吏部的笑話,沒有一個想出來主持公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