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淑順難掩詫異,“《詩經》?”
實話實說,她都沒有認真讀過,了解僅限于關雎。
謝靜徽和杜若昭因為家庭原因,各類經書學的多些,但也沒想過要去考證其中植物的一天。
林婉婉:“其實讀下來其中有些知識點不錯,觸類旁通。”
在加強專業能力之余,也需要人文關懷。
眾徒弟:我們不需要。
姚南星再次確認,“師父,三百篇?”
林婉婉:“一旬一篇,你們五個人一個月攢出十五篇。不到兩年時間,三百篇就能過完。”賬算得明明白白。
聽到不是要馬上趕工出來,幾人不由得松口氣。
林婉婉出去看診,幾個徒弟聚在一起商量分攤課業,一時連美食都顧不上了。
丘尋桃急道:“怎么辦呀?”她家里人連醫書都讀得七零八落,遑論《詩經》。
和她同命相連的是朱淑順,其他三人家中好歹有讀過書的士子。
醫書林婉婉會一字一句給她們解釋,但這次的作業,顯然是要她們自力更生了。
朱淑順盤算周遭一圈人等,“顧娘子該是懂的。”
但顧盼兒來的時候不定,更不知愿不愿意教導她們。
謝靜徽:“爹爹以前讀過。”但不知道水平如何。
姚南星:“我一位堂兄也在讀書,可以將篇目交給他,我來轉達。”
杜謙課業一般,要學自然跟著好的學,杜若昭此時此刻越發想念杜喬,不過……
杜若昭:“我回去問問我娘。”
朱淑順:“伯母懂?”
杜若昭點點頭,她和杜謙小時候就是張法音開的蒙,說來都是家傳。
其他人家里再如何都是男性親眷,她們不好登門請教。
杜若昭再重復一遭,“我回去問問我娘。”
張法音若是愿意,朱淑順她們自然可以上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