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:“還請帶我與諸位將軍,為懿德太子上一柱清香。”
懿德太子的棺木早已下葬,靈堂內只余牌位,眾人拈香三拜。
三個小孩子面露躊躇,吳越搶先開口,“南衙軍務繁忙,我與諸將需得回去處置,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說來上香,真只上了一柱香就帶著人跑了。
吳越離開時回望趙王府的門楣,趙王一系亂局已定。
三個孩子三個娘三個親王,原本還分嫡庶,現在只剩長幼。嗣趙王不過仗著東道主,能掌握些許主動權。
吳皓急病而去,什么都來不及交代,才任由旁人撥弄造出如此混亂的局面。
不知他在天有靈,是否遺恨不曾拼上最后一口氣,安排好家人。
吳越不是工作狂,離了趙王府各回各家,要交代的早在路上就交代了,接下來五天不用去營中點卯,大約也不會再見面。
兩衛的慶功宴分別安排在第四、五天,這中間的空當,右武衛由一群文職將官頂上,他們原本有很多收尾的文書工作處置,正好一人多用。
去曲江池“泡澡”的事,也由他們帶領,單純的“運人”任務對莊旭等人而,沒有難度。
唐高卓好不容易“瞻仰”了一回傳說中的南衙,新地盤還沒踩熟,轉身四顧周圍只有五六個將官。
除了在三州和自己一塊混文職的,只多了一個呂元正。
薛豪連續坐了幾年冷板凳,身邊人噌噌往上升,只有他原地踏步,永遠卡在將位一步之外,不得不謀求外放。
尹金明等人雖然留在營中,但主要是休養,實在忙不過來可以拉過來的支應一時,但沒有把人拉過來干長工的道理。
呂元正交待一句,“若有事去我家傳信。”
莊旭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