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茂瑞果斷拒絕,“你幾歲?”還要人陪著。
范成明:“這不非常時刻嗎!”
寧封的血淚教訓,在外千萬不能落單,只帶親兵已經不保險了。
溫茂瑞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走,走,陪你去就是!”
別苑雖說是兩衛的地盤,到底還有薛家的仆役參雜其間。
范成明本事不如寧封,再在河東栽一個,兩衛直接跳黃河吧,丟不起那人。
別苑被兩衛借用數月,自然有些損耗,但都在合理范圍內。莊旭吩咐人仔細打掃一遍,贈給薛家不菲的禮物,感激他們這段時間來的支持和照顧。
諸位將官和數百軍士押送拍賣會的收獲返回大營,還有不少軍士暗中隨行。
薛向翊問道:“九哥,別苑照往常處置嗎?”
這座別苑本就是薛家留來待客的,時關時開,沒個定數。
薛宇達:“留著吧,以后我們自己開拍賣會,”意識到失,改口道:“與同好交流字畫器物。”
莊旭歸營受到熱烈歡迎,渾身帶著銅臭味的小“金”人,在更不講究的軍營里,走到哪里都是掌聲和喝彩。
兩衛所獲的名貴之物當然不可能全部在河東拍賣,留下一部分敬上,另一部分帶回長安處置。
薛曲拍板,“回長安再辦個拍賣會。”
吳越:“我從王府產業抽調些掌柜管事來處置,到時莊三你調教下。”
莊旭:“好。”
吳越不是要奪莊旭的權,而是到長安后他不方便再站在臺前,天子腳下將官要有將官的做派,不能操持商賈事。
而且班師回朝后,兩衛就要拆伙,莊旭作為右武衛出身的將官不再適合包攬右屯衛事務。
祝明月只承諾包銷大宗貨品,從始至終不碰古董珠寶之類的高價值物品。以她微薄的背景,碰上長安的“豪客”得被欺負死。
“見錢眼開”的激動場面經過較長時間平緩,吳越才從范成明處聽見寧封的經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