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在三州日久,衣裳都埋汰得差不多。私下有什么穿什么,到正式場合才會注意些。
尤其右武衛上上下下堅持一個“茍”字,不僅在戰場上,連私下也多是不顯眼的樣式。
寧封和右武衛混得多了,風格越發相近。他要穿得花枝招展如孔雀開屏,王琪然會沖他下手?
薛曲領著人揚長入內,徒留一群人原地風中凌亂。
全永思:“我們像叫花子?”
他們是將官,又不是長安街頭的浪蕩子,自是要沉穩些。男人,尤其是成親了的男人,看的是內在。
武俊江雙手猛地一拍馬上分開,做出一拍兩散的手勢,“沒成!”
薛曲對他們妥妥的遷怒。
孟章:“怎么沒成?”事已至此,薛曲親自出面,夠給面子了。
武俊江:“待會問問范二。”
帥帳內,薛曲說起一日來的成果,“今日見了柳家主。”拖延到他入城前,都沒一個準話,想必柳家內部也十分糾結。
“他道柳十五娘此次受傷頗重,無心再思婚嫁,休養一段時間后便會出家。”
范成明驚訝道:“出家!”世家女兒都尊貴,柳蘭璧出家,等同廢了往后聯姻的可能性。
寧巖:“對。”以余生孤寂捍衛清白之名,不愧是柳家女,是寧封沒福氣。
范成明不再開口,出家總比死亡好吧!
吳越沒有半點觸動,繼續問道:“王家如何?”
薛曲:“王琪然除族,如今重病在身,拖不了兩日。”
現在沒弄死他,是不想明面上把事情聯系到寧封柳蘭璧身上。欲蓋彌彰的手段瞞不過有心人,但該蓋還是得蓋。
薛曲:“他一房名下的財產作為補償,一半給寧六一半給柳十五娘。寧六那份我做主三分劃歸營中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