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上異類的觸感,寧封“嘶”一聲,魂又被痛回來了。
寧封欲哭無淚,“這頓打真冤枉。”
溫茂瑞:“你挨一頓打,姓王的就得死的透透的,大將軍還能給你撈點東西回來。”就是柳家那邊都沒話說。
寧封:“我是在意那些的人么!”
范成明將藥上好,問道:“薛大將軍怎么說?”
寧封癟著嘴,委屈巴巴,“還能怎樣。”
要不是礙于傷情,范成明非得捶上一拳,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若非陰差陽錯,薛曲愿意賣一回臉,哪輪得上寧封。
寧封:“先前你們都看見了,柳十五娘是個好相與的嗎?”
范成明:“她又不會武。”
范家兩個女人都比范成明武藝高強,他在家乖巧得跟個鵪鶉似的。柳蘭璧那點小打小鬧壓根不放在眼里。
溫茂瑞吐槽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鳥。”
寧封撐起身體想要辯駁,耐不住疼痛又趴回榻上,齜牙咧嘴道:“正因為我不是好人。”
柳蘭璧認死理,寧封若是完人自然不懼,但他渾身上下都是紕漏……實在稱不上良人。
親兵進來回稟,“中侯,段將軍派人送來傷藥。”
寧封:“收下吧,替我謝謝她。”
親兵:“已經謝過了。”
寧封精神不好,和狐狗閑扯幾句昏昏沉沉睡過去,醒來時榻邊的人是寧巖。
寧封陡然清醒,鯉魚打挺而中道崩落,“叔!”
寧巖往他背上看幾眼,“養些時日就沒事了。”坐在馬扎上微微低頭,目光平視,質問道:“六郎你老實交代,那天晚上和柳家娘子有沒有干些不該干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