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晉搖頭,“不必了!”
如果王琪然僅僅是栽贓柳蘭璧,頂天就是除族,這還是柳家強烈要求才能得到的懲罰。偏偏自作聰明,把寧封扯進來。
吳越和柳家一句都沒提及對王琪然的處置,就是不想沾上干系臟了手。王家為了以示誠意,必須照著最重的來,親自處置王琪然。
裴子卓沒那么多心思,直接問道:“王九犯什么事了?”
裴子晉委婉兩分,“誣陷柳十五娘與人有染。”
誣陷或許是無中生有,但栽贓必然是有個“贓”,沾上一星半點都于清名有礙。
張真英心神電轉,若只簡單誣陷,哪能鬧到義絕丟命的地步。女方提出義絕,必須得占天大的理,才有這份“底氣”。
裴子晉盤算道:“薛大將軍和兩衛大軍明日過境,休整兩日。”轉而問道:“其他房頭在別苑的中標的交割了嗎?”
張真英:“定了日子,慢慢排隊呢!”
裴子晉抬手,擲地有聲道:“通知他們一聲,先把明面上的東西換出來,盡量在明天上午之前。”
不少人委托旁人競拍,亦或者中標后再倒手,但這些都是私下的。
張真英猶豫道:“前頭還有好些人呢。”
裴子晉:“柳王兩家暫且顧不上了。”尤其柳家,那可是大戶。
裴子晉果然猜的不錯,吳越第二天一早先看的是昨日別苑的兌換結果。
寧封如何,自有薛曲寧巖拿主意,他更在乎的事兩衛的“大”生意。
待看到裴家異軍突起的記錄,感慨道:“裴子晉是個妙人!”。
帥帳內敬陪末座的寧封沒那么會鉆營的情操,只是一個不起眼的“抖人”。
武俊江看不過眼,“薛大將軍又不會打死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