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被嬤嬤扶著,整個人也如即將被風摧折的花朵一般脆弱。
柳蘭璧幽幽道:“原來你竟是這般想的。”辨不出悲喜,“你答應過我的,不納二色,白首不相離!”
不是沒有更好的婚嫁對象,但她只想過些省心的日子,平平淡淡白頭到老,王琪然的承諾實在動心……
王琪然嘲諷道:“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,偏你傻乎乎地信!”
范成明等人明目張膽地翻起白眼,一桿子打翻一船人,男人不背這個鍋。
柳蘭璧燦然一笑,“做不到你早說呀,”聲音轉為尖利,“承認自己是個懦夫有那么難嗎!”
她的心“死”了,自然不會再“為難”王琪然。
士之耽兮,猶可說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說也!
柳蘭璧比許多人都有見識,一樣泥足深陷。
寧封有一點想錯了,王琪然寧愿頂著綠帽子栽贓柳蘭璧,不是圖財。好歹是世家子,不至于沒見識到見錢眼開。
他就是怨恨柳蘭璧,想要她栽個狠的。那些嫁妝包括柳家可能的補償、封口費,頂多算添頭。
行事的靈感,全賴他在街上見一男子教訓紅杏出墻的妻子。再多粗俗無禮的指責、行為對著有“淫蕩”之行的女人都是正義的。
千夫所指,哪怕遭人唾面,也只能似條敗犬趴在地上祈求原諒。
王琪然原想找一個下人做替死鬼,但寧封既然對他不敬,衣著不顯又是外地口音,死了也沒人在乎,果斷派人敲了他悶棍。
吳越來時,兩衛幾個“清湯大老爺”已經將案情梳理清楚,王琪然也被拖下去仔細關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