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封嘴巴剛獲得自由,大吸一口氣,立刻高聲道:“我是南衙右屯衛中侯寧封寧無疆,王柳兩家當初送去行營效命的子弟都認識我,自可驗明正身。”
長安紈绔緊急時刻自報家門都有獨到之處。
寧封第一句話不是喊冤,而是報家門,確保自己不會被王柳兩家動私刑沉塘。
吳越就在城外大營,兩衛大軍明日班師過境,誰敢擅殺朝廷將官。
寧封的身份一報出來,在場所有人都驚詫不已。
一來南衙將官身份敏感,二來兩衛來回總共才在河東待幾天,寧封還是和吳越一塊回來的,怎么可能和柳蘭璧有私情。
寧封能和范成明一塊吹牛,嘴皮子定然是利落的,立刻把人拖下水,“王九郎,你想休妻侵吞柳十五娘嫁妝,柳七郎柳十一郎不允,稱柳家沒有被休棄的女子。”
“你便設下毒計污她清名,讓她含冤抱屈而死。”再不濟柳蘭璧也會背負污名遭到休棄,沒臉帶走嫁妝。
恰好柳星淵柳琬兄弟倆趕來,柳嘉禎立刻問道:“可有此事?”
柳星淵緊張道:“確有。”是在別苑說的,估計寧封碰巧聽見。
柳蘭璧無語淚先流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不知是被眼前情景嚇著了,還是驚詫于枕邊人的狠心。
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為他們只是小打小鬧,往后余生都會這樣磕磕碰碰走下去。
柳蘭璧哭得太傷痛,寧封又說得太理直氣壯,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另一個當事人。
王琪然鼓足聲氣,“我為何要給自己戴頂綠帽子?”
寧封不管有理無理先張口,“你缺錢啊!連給花娘的纏頭都欠著不給。前天柳十五娘追人追到花樓,就在門外頭用門栓打的你,我都看見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