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成明第一次如此提醒旁人,“正經點!”
段曉棠:“想吃什么?”
范成明咽咽口水,腦中一時冒出許多菜品,又想嘗點新鮮貨色,糾結道:“要不來點口味重的……”
段曉棠霎時想到許多符合要求的菜品,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“重口味靠調料激發,但很多東西都用完了。”要重新準備。
家里帶的東西,她一個人能細水長流吃好久。但若供應將官,一頓飯就能消耗空。
美味,都是靠錢堆出來的。
美食當前,范成明自告奮勇,“我來買。”不能白吃。
段曉棠也不客氣,在筆記本上寫下需要調料,撕下來塞到范成明手里。
簡單裝訂的筆記本里內容豐富,既有軍事要點,又有菜譜推演,間或雜以思考隨想……
范成明不是書法名家,段曉棠的字看多了也就習慣了。只是對著某些陌生的名稱不住撓頭,“這些東西在哪買?”
別說他是醬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人,他連家里醬油瓶在哪兒都不知道。
段曉棠:“香藥行,如果沒有就去藥材鋪找!”
范成明難以置信道:“藥材鋪?”難道段曉棠平時給他們吃的藥!
段曉棠:“藥材包含萬物。”舉個最簡單的例子,“紅棗也是一味藥材。”
范成明果斷把紙張塞到荷包里,“行,我去買。”再飽含憂慮道:“這能釣上來魚?”
段曉棠想得開,“你看每天營里的船只網來網去,哪天把河撈干凈,我幫忙喂喂魚怎么了!”
范成明頭一次聽見這么能吹的,強調道:“這是黃河!”捕撈幾千年,都沒撈干凈過。
論魚獲數量不及東萊海邊,但主要是船沒那么大。
段曉棠:“長此以往捕撈下去,說不定哪天就要禁漁養魚呢。”
范成明不知從哪隨感而發,“反正我有生之年是看不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