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宇達等人去行營只是鍍金,但這一招誰不說他們造福家鄉士人呢。
莊旭甚至看見一些衣著普通的士子出現在別苑之內。
林金輝吐槽道:“若是我,就在大門口拿請帖招攬客人,明碼標價帶進來一次收多少錢帛!”
孫安豐挑起半條眉毛,“知道庶人和士人差別在哪兒么?士人做事多少要一層遮羞布,銅臭味道多臭啊!”
執帖者不一定收錢,但可以收其他東西,實物、人情、風評……比錢帛劃算多了。
莊旭:“現在有幾家交保證金?”
林金輝:“除本地五大家,另有兩家。”門檻費太高,擋住不少人。
莊旭:“什么來歷?”
林金輝:“河南世家,在本地有親眷,恰逢其會。”他們事辦的倉促,來不及將消息擴散到更遠的地方。
莊旭:“沒和陸家有牽連吧?”
林金輝查不到那么細,一時語窒。
孫安豐補充道:“本地幾代人聯姻百年,關系肯定是有的。只那位陸侍郎的嫡親親眷定不敢撞到我們面前。”
稍微有點門路的,誰不知道烏有號是南衙兩衛的生意。
拍賣會開始前一日,兩衛班師的前軍進入河東并不停留,直奔城外的舊軍營。
中途另分出一支人馬,拐向薛家別苑。
吳越一行人快馬疾馳返回,自然是想湊一湊熱鬧的。
莊旭將人迎進來,帶到暫作展覽區的位置,介紹道:“明日第一場是器物,后日書畫。”
吳越:“現在有幾家參與?”
莊旭:“交保證金共十二家,實際私下參與的人更多。”
每張邀請函限定四人,或許里頭就摻和了四家人。畢竟烏有號收的門檻費不低,遇著可心的再競價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