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息丸更是用料不菲,這年頭避孕比把孩子生下來成本高多了。
只能說,感謝祝總支持。
聽林婉婉介紹完繁復的使用辦法,白秀然抬頭望向天花板,只覺得脖子有點僵,“好用么?”
林婉婉慚愧道:“還沒找人試過。”
她沒長出幻肢,小院里一堆青蛙,成天叫著“咕呱”、“咕呱”沒地試。招募“志愿者”的活動連腹案都沒有。
就算白秀然拿回去試用,當小白鼠的徐昭然也不會和林婉婉探討用后感。
白秀然遲疑道:“該拿哪種?”
林婉婉喉嚨里掐出兩聲笑來,“因人而異。”
白秀然每樣拿了兩個走,至于用不用得上,誰都不敢保證。
林婉婉初到長安時曾放,治療不孕不育,才是致富之路康莊大道,但最后還是遵從本心,在研究避孕的路上一去不復返。
至于孫無咎封令姿這對樣本,暫時沒有任何可喜的進展。兩對拐著彎的親戚,旱的旱死澇的澇死,人與人的悲歡從不相通。
林婉婉伸個懶腰,左拐右拐乖進了花想容后院。
作為股東和首席研究員,顧盼兒更樂意來花想容做試驗。東西齊全,加上香藥不分家,偶有材料缺失也能在隔壁濟生堂找到。
林婉婉從背后嚇她,“顧娘子又在打什么偷工減料的主意?”
不是林婉婉污蔑,顧盼兒真在做偷工減料的事。
香皂作為花想容的大頭外銷產品,內部分類極為復雜。花香皂原材料供不上,只能有多少做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