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若真到最壞的情況,父親兄弟一定會庇護兒子,可她也不想讓娘家受牽連。
祝明月:“白家目標太大,你悄悄把孩子送到我這兒來,我再給他找一戶妥當人家寄養。”
她們和白秀然非是姻親卻是至交,有心人定會查,小院地方小人口少,又多是沒有生育經驗的,平白多一個孩子引人注目。
但把孩子送出去倒一道手再轉回白家,白家家大業大隨便找個地方把人一塞,外頭人如何找得出來。
白秀然激動地握住祝明月的手,囁嚅幾下,“多謝。”如此一來能降低白家的風險,但祝明月平白要擔上幾分干系。
簡單說定后,白秀然登車離開,她還要去趙王府守喪。不算私下的利益勾連,吳皓也是她表兄。
林婉婉擰眉嘆息,“情況真的這么差嗎?”白秀然都要考慮托孤的事了。
祝明月:“擦過風暴邊緣的船只也有被撕碎的風險。”白秀然夫妻倆想跳船哪有那么容易。
原本吳皓是熱灶,燒的人多,牽連的人也多。以為選了最沒有風險的路,哪料到天意弄人。
林婉婉意味深長道:“自古奪嫡高收益也伴隨高風險。”
祝明月微微點頭附和,“看來追封太子勢在必行。”
林婉婉:“追封的虛名有何意義?”
祝明月:“有啊,可以吃大吳宗廟的香火。”若只是親王,往后只有他的子嗣祭拜,但換到宗廟里,大吳不滅則香火不斷。
更深沉的含義則是,吳皓只有成為太子,哪怕死后追封,他的子嗣才有爭奪儲位的合法性。
如今只看皇帝怎么選,顧念血脈親情還是要名利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