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曲:“五五分。”
段曉棠用兵靈活,意味著她不會死拼,但能讓范成達賭上一切的時候也少。
薛曲:“段二最大的毛病是心軟,慈不掌兵!”無論對部下、敵人都是如此,如果當日在弘農宮與范成達并肩作戰的是段曉棠,首先崩潰的就是她。
兵書說古之名將愛兵如子,依薛曲看都是屁話,沒有哪個當父母的愿意讓孩子到戰場上送命。
后半句用兵如泥裱糊說是用如泥土一般靈活,結果大部分人只學到用兵如泥沙。
右武衛兵多將廣,右屯衛有孟章統率郡兵協助都表現不俗。
大家快打起手鼓唱起歌,將亂軍最后的主力分割在正平、臨汾兩地。
柳琬從范成明的各路口供中梳理出來如今依舊投靠亦或說“被困”在城中的本地士族人家,分辨他們的譜系以及實力。
天底下士族最集中的地方無非幾處,關中、河洛、河東、河南,再加一個江南,頂尖的世家在全天下有廣泛的影響力,余者只能局限于一州一縣。
三州屬于河東山西的交界地帶,河東世家對他們當然了解。
換到從長安來的一群將官,大約只有一個反應,咦,這是誰,他家很有名嗎?
柳琬會接著說他家祖上是某某人,現在家中有哪位知名人士,亦或有哪門顯貴親戚。
對文化水平和交際圈有限的南衙諸將來說,依舊一頭霧水。
范成明揉揉僵硬的脖頸,“管他什么天王老子,最后都一個下場。”
溫茂瑞等一眾年輕將官已經在琢磨,游景煥抓活的還是死的。
范成明當仁不讓,“當然是活的,功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