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琬團扇輕搖,“也不知此戰何時才能結束?”
杜喬:“快了。”雖不知具體戰略,但段曉棠已經領兵出擊,必然有所收獲。
借著這個難得清閑時刻,兩人聊了許多。杜喬才從話里話外明白,雖是同在行營的柳氏子弟,但柳家推出來鍍金的只有柳星淵一人,柳琬能貼的有限,最多長長見識。不然早就將他從洛陽召回了。
柳琬略有些迷茫,“長林,可知世子有何喜好?”
杜喬哪里清楚,“不甚了解。”
換做段曉棠在場,大概會得一句,他喜歡你別煩他。
杜喬問的直白:“少琰對世子有所求?”
柳琬眼神望向遠方,顯得有幾分縹緲。“我有一位族兄得罪了世子,想著如何消彌這段恩怨。”能握手和其樂融融最好,再不濟也不能因此讓吳越對柳氏印象負面,削減他們該得的利益。
杜喬冥冥中有所感,“依在下之見,世子對你們兄弟二人并無異色,可見并無遷怒之意。”連是否有誤會都不想問了。
世家豪族人口眾多,若將與各子弟結怨的之人集結起來,怕是能組成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。
柳琬:“在行營日久我知世子并非暴戾之人,但他下令將族兄的腿打斷。”甚至讓族兄避之不及顧不得傷情,一路乘車逃到洛陽才敢松口氣。
杜喬絕望地閉上眼睛,這位不曾透露姓名的族兄,是不是姓柳名信?
杜喬:“你的族兄可曾透露過因何結怨?”
柳琬搖頭,“不曾,只模糊提及是長安貴胄子弟常見的做派。”聽起來有點欺男霸女的味道。
杜喬心底默默嘆口氣,這事可不常見!本來瞧柳琬平日挺精明的人,怎么偏在此處糊涂了,倒有點林婉婉等人平日說的傻白甜模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