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宜民殷勤地將諸位上官請到驛站中,里頭各色沐浴清潔的物品都準備妥當,官場上迎來送往是基本素質。
想當初他們過來時,哪有這么好的條件。
第二批官員抵達行營,在前線并未引發大影響,反正都是些將要在此生根發芽的地方官。
唯獨范成明剔著牙悠閑道:“長安諸衙司沒派人來公干?”或者說派了但還沒到。
沖這些馬上要上任的地方官的積極性,范成明決定以后多給他們一點好臉色。
戰事暫告一段落,再度進入僵持階段,亂軍將主要兵力集中在幾座主要城池,擺出背水一戰的架勢,終于啃到了難啃的骨頭。
如今三人的目光被房中幾口大箱子吸引,里頭的東西并不特殊,多是些衣食日用,但送東西來的人很特殊――吳嶺。
當然不是親自來,而是遣人來的。別人家父親給在外征戰的兒子送東西是溫情,但這父子倆異于常人。
段曉棠思路非同一般,手支在下頜上做沉思狀,“王爺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么?”引來另外兩人側目,“或者將要做。”
比如突然給吳越生個弟弟,亦或者又給他訂門婚事。
范成明輕咳一聲,“怎么會這么想?”
段曉棠:“我若是因為我爹的原因受委屈,他都會愧疚心疼,事前事后道歉補償。”經驗之談。
范成明光明正大的翻白眼,“你才是爹!”他哥何時才能認識到不遺余力揍他是一種錯誤呢,道歉補償想都別想。
父子間饋贈物品表達感情是常有的事,但吳嶺和吳越不能以常理度之。比起承歡膝下彩衣娛親,吳越能沙場建功立業恐怕更令吳嶺欣慰。
段曉棠:“會不會藏了什么暗號?”
范成明:“暗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