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恪連忙拒絕,“算不得什么!學兄不必放在心上。”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岑嘉賜:“這書我尋了許久,可的夫子們不愛我們問這問那,一直找不到。”
柳恪心中疑惑,的夫子們雖算不得親切隨和,但只要不討要閑書,認真閱讀,職責范圍內都是愿意回答的。
岑嘉賜望著同窗與家人遠去的背影,眼睛微微瞇起,目光鎖定某個身影。
國子監每逢新生入學,總有幾人會在入學前引發一陣議論,并非因為才學,而是家世。早早提出來,讓眾人心理有個準備,哪些人不能輕易招惹得罪。
國子監名為國家儲才之所,實則是一個名利場,躋身官場之前的適應階段。
柳恪家世不高不低,有個高官的祖父,卻是人走茶涼。在國子監內屬于最不起眼的那一撮人。
一個正走向沒落的士族人家,若兩三代內再未出現一二高官,往后恐怕就要淪為寒門。
由柳恪的家世再推導出林婉婉的背景,約莫是相似的。
當日在樂游原上見林婉婉放風箏,似乎柳恪也在,只是當時不曾注意,沒將二者聯系在一起。想來他們也如今日一般,是闔家出行的通家之好。
出了大慈恩寺的山門,秦本柔等“老一輩”各回各家,柳月娥摟住孫子,“小玉玩了一上午,有些疲累,我帶他回家休息。你們自去玩吧!”
顧盼兒看著兒子倔強的想要睜開,卻抵不過本能要闔上的眼睛,“娘。別讓他睡太久,睡醒了給他一碗雞蛋羹先吃著。”
柳月娥:“還用你教,估摸著在馬車上睡足,回家就該醒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