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錢多錢少,都是一家老小在長安生存下來的一道倚仗,往后不管歸鄉還是去任地團聚,都有希望。
張法音拿著信件離開時,多看了趙瓔珞一眼,她沒記錯杜喬的家信是趙瓔珞拿出來的。
一般人可能會以為是杜喬委托祝明月帶回來,但當時祝明月并沒有任何異常指示,說明杜喬的信就是直接交到趙瓔珞手上。
張法音知道兒子那點心思,趙瓔珞不提,她也不問。日后如何,且看有緣無緣。
次日一早,趙瓔珞將杜喬的信件交給柳恪和李君[。不用看都知道內容,請他們幫忙看顧家人。柳恪那封里頭可能還有一點關于學問的探討。
秦本柔聽聞杜喬外放,一時捉摸不出來由,“怎么好好的外放了?”不是出差么。
柳恪只得感慨一句,“事已成定局。”
秦本柔:“那西院他們還住不住?”
不住的話她要準備一份程儀,全了這段時間的情誼。還要交待牙人尋找新租客,但也知道想找到杜喬和杜家這樣省心且令人安心的不容易。
等到柳恪從國子監出仕任官,家中壓力沒那么大,就不用再賃屋維持了。
柳恪:“長林一雙弟妹要在長安求學,房子繼續住,所以母親平日多照應照應杜家伯母他們。”
秦本柔一口答應,“這算什么事啊!”
周圍幾戶人家都是年輕人,友善是友善,但少有能說到一塊去,她本就和張法音走得近,兩人時常約著去寺廟上香游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