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下午時,耿鴻回文書營補了一點上午沒完成的任務。到校場時見這兒也沒多少人,疑惑道:“河東那幫人呢?”
冉智明:“似乎被世子召去了。”上午找他們,下午找河東人,也不知道吳越一天天在忙什么。
耿鴻從袖中摸出一封書信,遞到杜喬手上,“長林,這是通過吏部公文傳來的家信,緩了好些天才收到。”
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。杜喬心中千般火熱在看到信封上的文字涼了半截,“杜喬安啟,杜若昭寄”。
信不是家里人寄的,也不知長安哪位朋友的手筆。
杜喬不急不緩將信收入袖中,神色如常向眾人道:“是家中幼妹代筆。”
此刻薛宇達等人剛從帥帳出來,回到裝飾得精致的營地。
司馬修永:“這信到底報不報?”他們在行營角色既是人質也是信使。
薛宇達:“雪中送炭難,錦上添花易。”他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錦上添花或者說落井下石。
從每日接觸的文書來看,雖是遲了幾日消息,但可見前方形勢大好。
這時候河東世家站出來作保招降,手到擒來。日后這些功績都會轉化為家族的勢力以及他們本人進階的資本。
來行營的世家子弟有的是嫡支的承嗣子,身份貴重,比如薛宇達柳星淵,有的只是家族中身份相對受重視的年輕人,甚至都不一定是家主一脈。
唯獨裴子卓有些迷糊,“給誰寫啊?”大哥還是伯父?
柳琬知道裴家的情況,“都寫吧!”家主是大房,兄弟倆是二房。偏偏裴子晉已經出仕,眼看就是裴家下一代的中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