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不管薛曲在前線用何種戰術,但有些不僅僅是戰事。
段曉棠深知薛曲是個文化人,看他的信估計要費不少時間,“先說說簡介吧!”
吳越:“隗賊手下一將領通過中間人試探,想要投誠。”
段曉棠:“誰?”
吳越:“單俊達。”
段曉棠將反賊的背景資料背的滾瓜爛熟,“隗建柏手下能排進前五,與他一塊起兵,和游景煥亦有姻親關系。”兩邊都靠的上,但誅九族的時候哪邊都跑不了。
這樣的人物都心生降意,可見亂軍的內部的日子不好過啊!
最關鍵的是,“單俊達手上有原絳州五位官員的血。”這是他親自動手殺的,其他說不明白的暫且沒算。
段曉棠不覺得以吳越莊旭的謹慎,會接受這么大的政治風險。朝廷可以不管虐民,但屠官就是挑戰國家威嚴了。
除非前線劣勢,或者單俊達能帶著整個絳州投降。
莊旭強調,“是原絳郡太守和他的四位屬官。單賊辨稱手下自行其是,他并不知情。”
有事臨時工,放之四海古今而皆準。
段曉棠不打算轉圈子,直道:“你們怎么想的?”
莊旭一副神機妙算的模樣道:“把消息透出去,引得他們互相猜忌殘殺!”借刀殺人離間計是也。
段曉棠扭頭瞧一眼透過門簾露出的天光,大白天想得挺美。“要想生活過得去,頭上總得帶點綠,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!”
吳越雖知段曉棠沒有刺他的意思,卻不得不輕咳兩聲提醒,“別說胡話!”
段曉棠知錯能改,換了一個更妥當的說法,“單俊達一方豪強,本部有八千兵馬,其中至少兩千是他自行招募供給糧草。”完全聽命于他的私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