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志悄悄給祝三齊指點遠處一棵樹,“瞧見沒有,那后頭有兩個扛鋤頭的男人。”
祝三齊視力不錯,“嗯。”
謝元志:“是附近山寨的探子。”
祝三齊眼睛猛地瞪大,他被土匪綁過有心理陰影,牙齒差點打顫,“謝掌柜,認識?”
謝元志果斷否認,“不認識,”他是河東有名有姓的商人,怎會和土匪攪合在一起。“既不是歇息的時候,天氣也不熱,兩個壯年男人在荒郊野外你以為是做什么?”
祝三齊想到他們的裝備,“耕地?”
謝元志反問:“附近有田地?”說出最有效的證據,“前方五六里,道路收窄只容單行,許多人在那兒出過事。”
事件高發地帶,任何異常都值得的關注。
祝三齊:“他們不會對我們動手吧!”走了兩日,馬上就要走出陜州境內,再往前就是潼關了。
謝元志:“我們人多,識相的話不會動手。”
話是這般說,但謝元志還是召來管事,讓他們小心戒備。
祝三齊跳下車,告罪道:“謝掌柜,我回去同娘子說一聲。”
如果帶隊的段曉棠,祝三齊有信心反搶,但現在只能指望平平安安過去。
這年頭但凡能出遠門的商人,本質上都是武裝商人,最次也得帶根棍子上路。
區別在于黑心商人無差別搶劫,有良心的會在對面搶劫時反搶回來。當初何金說要反將寨子占了,不是他有落草為寇的草莽氣質,而是一種常態。搶人者,人恒搶之。
祝明月聽了稟告,召來王永志詢問情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