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才反應過來,祝明月用算盤報數并非賣弄,而是為了保密。帳篷內還有其他文書軍士。以剛才的位置,只有他的角度才能看清算盤珠子的排布,偏偏他只懂打仗,不懂算盤。
齊銳鋒:“待金輝歸來,再一同說說。”
林金輝當完迎賓當主持,主持做完還得送客。
人人都知別苑敏感不多逗留,林金輝在門口對每一個離開的競拍者交待,“明日一早諸位可持邀請函查驗中標結果,中標者接下來三日可將糧食運來兌貨。”
人去苑空,林金輝揉揉笑僵的臉蛋回校場。早已做好今晚奮戰一夜的準備,孰料祝明月早將結果統計完畢。
祝明月確信自己不可能失誤,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走一遍,手往旁邊指,“原始卷軸都在那兒,尋幾個可靠的文書復核一遍。”
林金輝說不出不驗了的話,只能道:“今日辛苦二位娘子。”
眼睛瞟向的記錄的表格,他心算能力不如祝明月,只簡單估摸出個大概,也夠倒吸一口涼氣的,“這么多!”
祝明月:“秘色瓷超出預計。”絞胎瓷雖名貴,但一比下來,只能算捆綁銷售的小垃圾。其他大宗貨物的中標價都在合理范圍內。
林金輝琢磨些許時候,“這么多糧食,別苑也放不下,我們也運不回去,”
齊銳鋒當機立斷,“立刻派人向行營稟報,派人到汾陰接應。”
派大量軍士進入河東地界有點犯忌諱,汾陰雖屬河東境內,但先前遭亂軍所劫,現在兩衛管轄范圍內,何況汾陰還有一座老行營可以利用。
林金輝:“我問問柳薛兩家的公子,能否抽調些家丁幫忙運輸至汾陰。”
齊銳鋒:“也不能全靠他們。”世家的家丁和私兵沒有區別。
林金輝:“軍士無法越境,民夫呢?”莊旭手下能調動一部分民夫,林金輝在軍中日短,不清楚是否可行。